November 9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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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陣子夜夜夢到小趴。
  
  牠在我的夢裡回到健康時樣子，毛茸茸的，
  
  可又老是惹上危險，要我出場營救。
  
  
  縱使惡夢連連，

  我猜，以牠生前大難不死多次的傻福，
  
  牠死後也會是一頭幸運的狗小鬼，沒事的。
  

  
  
  
  悲哀沒有了，
  
  偶爾還是會看看從前的相，讀讀從前寫了許多年的xanga，想牠一陣子。
  
  
  
  牠穿插在我許多段過去裡，１２年了，
  
  應該說，牠代表了我一半的人生。
  
  
  
   
  

  
   

  
  
  ２００７年　三月
  
  
  小趴葬在花園的後山上。
  
  
  後山離家僅需半分鐘步行，沒有地方比這裡更好，更靠近我了。
  
  
  
  附近一帶，去年也葬了我們的大狼狗Didi ，
  
  我每次上去探小趴，也會一拜Didi，拜託牠在天堂好好照顧小趴。
  
  
  後山的小路兩旁都是草叢，滿是盛開的白菊花、牽牛花。
  
  我每日會在附近採些花，帶著牠最愛的麵包前去，
  
  把花插滿牠小小的墳前，
  
  然後撕一片麵包自己吃，再撕一片放在牠的墳上，
  
  就像過去十多年來一直跟牠分甘同味一樣。
  
  
  
  
  
  
  翌日放在墳上麵包消去無蹤，準是被鳥或是蛇虫吃掉了，
  
  
  我還是抱著希望，
  
  說不定，這為食的麵包超人真的回來過了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  有時在墳前蹲下來看著埋住牠的石堆和泥土好久好久，
  
  忘了時間，直至皮膚都被蚊叮得紅腫，才知道要離去。
  
  
  
  
  我仍然不習慣沒了一個小生命等我回家的日子。
  
  過往走回家的小路，腳步輕快，
  
  期待一打開家裡大門，便看見牠轉啊轉，
  
  滿心歡喜地迎接我回家的興奮樣子。
  
  
  現在我開始慢走，回到家一片寧靜，
  
  打開房門，看見牠待了十多年的角落，空置了，
  
  我別過臉去，就這樣在電腦前熬至深夜。
  
  我很麻木，有時甚至不懂得哭。
  
  

  
  我想過很多死亡的問題。
  
  
  
  牠死後靈魂會往那兒去？可真有再世輪迴這回事？
  
  有所謂的天堂嗎？死亡到底是甚麼一回事？
  
  
  
  
  
  小趴離去後，我養成了每天帶大狼狗外出散步的習慣。
  
  每次帶狼狗外出，都在心裡跟小趴說：去街囉，你也一起來！
  
  
  狼狗忠心活潑，每次跟牠們散步過後，心情開懷，
  
  每趟蹓一小時，有時候更長，
  
  回來，但覺跟牠們感情又深厚一些。
  
  
  有些不養寵物的人說，
  
  寵物比人類壽命短，害怕與之培養出感情來，
  
  又得承受分別的痛。

   

  
  
  這些痛，沒有人比當下的我更明白了，
  
  但我還是想這一生都要養狗了，
  
  
  就為了牠們在生時給我的這些快樂、這些信任，一切都值得。
  
  
  
  
  
  家附近有許多屋苑，狗主為數甚多，
  
  我在那邊蹓狗三天，
  
  看見很多狗主拖著非常漂亮的拉布拉多、牡羊犬，金毛尋回犬，都賞心悅目。
  
  
  
  我又發現我是唯一一個拖著龐大的德國狼狗的女孩子。
  
  
  當然，看見別的狗主拖著可愛的迷你犬，
  
  我會特別心酸，特別掛念小趴。
  
  
  
  然後我想，我永遠不會再養松鼠狗了。
  
  
  我再也不可能找到一隻血統比牠更優秀、
  
  外型比牠更捧的迷你松鼠狗了。
  
  小趴是獨一無二的狗，無可替代。
  
  
  
  所以，小趴，不要妒忌我拖著大狼狗，
  
  我心裡還是一直牽著你走，不曾變。
  
  
  
  
  
  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
  
  
  
  

  
  
  小趴的一撮毛，我仍舊放在床邊的玻璃瓶裡，
  
  將來要牠跟我一起移居美國。
  
  
  
  
  
  那一年蹓的大狼狗Elsa ，經過兩胎洗禮，現在是一頭老狗了。
  
  
  她不再漂亮，後腳產後有關節炎，毛色變得暗淡，
  
  可是她依舊傻氣，帶她出街高興得尖叫，
  
  老是ｓ型的扯著我橫衝直撞，我依舊喜歡她。

  
  
  

   

  
  
  
  Didi二世 不用說，樣子英氣迫人，只是膽子與外型不成正比，

  聽見街上個子比牠小三倍的豆丁狗吠牠兩聲便急步跑走。
  

  
  
  

   

  
  另一頭  Cali 被我爸訓練有素，
  
  看見燈位自動sit down，英姿颯颯 ，去年還贏了狼狗展全場冠軍。

   

  
  自驗出高膽固醇後，我必須運動，

  可是運動我喜歡有對手，一個人難以持之以恆。

  
  現在好了，深秋最宜蹓狗，

  晚飯後一步出花園，看見化骨龍們渴求的眼神，再也沒有躲懶的理由。

   

   

   

  
  
  十分十分懷緬這「帶我去街吧」的招牌楚楚可憐小趴眼神。
  （這小鬼還自動鑽進牠的去街袋裡！）

  
  
  
  

  • 3:35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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