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ared to confess what I am feeling.
不安日益遠超想像,一個個妥協的請求永遠只是橫蠻,是多餘...這一事帶來清晰警示:犧牲一切的下埸,只是輸家。永遠的輸家。擦乾淚水,三思...。
許多人說籌備婚禮艱辛漫長,真正處身其中,更嘆此言非虛。
落手籌辦不過兩個多星期,
我就是這樣,遲遲不辦,一開始了,
便一頭栽進去,勞心勞力至天昏地暗,
夜夜被結婚資訊轟炸,連夢境都是關於那些酒席甚麼的,
累到老早忘記了這本應是件樂事。
婚宴本不想辦,起初打算旅行結婚,後來決定在酒店辦婚宴,
是為迎合我那好客至極的雙親意願。
我爸媽好客程度是,平均一星期三四天在家大宴親朋。
麻雀、爸的拿手菜、海鮮,卡拉ok(我家有齊專業配套,因為全家人都喜歡唱歌,除了哥哥,他比較喜歡清唱) 、茗茶,好酒,無一不缺,
還有好多好多的人,全都是我媽的同事、朋友、親戚、我爸的同學朋友...
我家分明是一個大娛樂場,天天盛況空前。
你說,當他們的女兒,怎能也不辦婚宴?
旅行結婚那個夢想已不可能了。
不辦,只一個辦法-
不結婚。
不結婚,問題又來了。
跟男友Long Distance 這段日子,靠甚麼維繫?
雙雙有共識,正正就是靠一個必須停止 Long D 的計劃。
(我想,所有Long D 沒有建基在這個「可見的將來不會再Long D 」的條件上,是行不通的。)
又因為他在美國,我們得結婚,我才可以過美國跟他一起生活。
所以,我打趣過戴著那枚我很喜歡的訂婚戒指以engaged 這個status終老, 也是不可行了。
所以,我結婚的理由,遺憾地有點實際。
又,這個讀書絕頂聰明的男友擔心,老一點生孩子,孩子會蠢,
龍年又似乎是好年,
還有就是,感覺上,我跟他,似乎逃不離對方了。
終究,還是結婚去。
要麼不辦,反正要辦,就想辦好一點,終究一生一回。
於是落手搜集的資料,天昏地暗。
到目前為止,準備過的依次為:
酒店酒席、場地Decor 、花球、婚紗、攝影、花車。
婚紗看得最少,反而早在婚展落訂了一套Noel Chu 在美國拍照時用了。
這也是兩個星期裡的唯一真正建樹。(汗)
整個籌備過程,最大發現,辦結婚的人真聰明。
所有牽扯到wedding 上的東西,都可以mark 高7倍價錢。
可詳閱許多婚禮資訊後,發現許多地方實在不太妥當:
-四眼Benz 花車老套極了。
-不少堂堂大酒店鮮花欠奉,四處擺放假絲花。
-樓底這麼矮,人客怎麼舒服?
-怎麼大部分婚宴的場地佈置設計那麼糟,許多大合照的background 都土極了。
後來發現背後原因,除了一部分人品味不對勁,
其餘都是因為,要更好的結婚相關服務定必貴三四倍,大部分人實在無法負擔。
不是辦結婚也不知道,場地佈置費之驚人,令我都想轉行開佈置公司了。
佈置一個場地好好看看,原來最高可以賺個天價的三萬元!
結婚的相關東西,聽說甚麼都 一年比一年貴,單是Banquet 一年加幅10 % 。
那天忽然想,以酒店酒席一萬多一圍計,十年後加幅了100 %,而市民口袋裡的金錢卻沒有相應遞增,人們將如何承擔結婚開支?
那時候才結婚的話,一定不能償雙親「宏願」酒店擺酒,
要是我,我屆時一定旅行結婚去,
那些婚宴的錢,足夠天天住杜拜皇宮一個月,或是包起一個馬爾代夫迷你島了啦。
剛剪了十年來最短的髮。
從前的長曲髮最大好處是,在懶/匆忙時,基本上可以不落GEL 不吹就這樣出街也沒亂子,且可塑性也高,有雅興時,喜歡弄辮子高高馬尾甚麼也行,不過畢竟那髮型我已堅守多年了,加上近日天氣瘋狂地悶熱,是時候來個徹底轉變。
在Salon 看到鏡中人,對髮型師朋友感激一笑,這分明不是自己,倒合心意,很高興。
踏出Salon ,熱力迫人,甩了甩頭髮,再跟這該死的夏日拼過。
西班牙贏波我很開心。任誰都怕了德國一路踢來那氣勢,西班牙卻終於在關鍵一仗踢出這樣悅目的南美式傳球。
單看攻門的話,這場波不算精彩,德國只一味沿用那招穩守突擊戰術,卻被西班牙的傳球耍得團團轉,突擊機會奇少。西班牙的埋門亦非多,不過單是看他們那些悅目傳球呀、推進、組織呀,都夠樂了。
「甚麼?!只得那條小小的空隙也打算來個地面滲透?」![]()
「這三角短傳也太妙了吧!」![]()
決賽心水,依然是世界盃一開始時那句:很想很想西班牙贏返次。
這隊目靈活多變,傳球絲絲入扣,人腳四年後未必及得上今屆齊整了。
另一原因是,不知道/不記得為什麼,多年來從來不喜歡荷蘭。
噢,來季我一定看西甲,足球熱血全面回歸。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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