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: February 2011

  • 身邊最好友人全部蜜運當中,D更打算下月向女友訂婚,
    我天天吸收無比甜蜜資訊,心頭癢癢。
    K說:「他每次見面都會緊緊抱我說很愛我」
    D說:「我沒法一天不見她」還有畫家H 的伴侶情人節爲投其所好絞盡腦汁,辛苦張羅了一件物輕情義重的小小藝術品,逗得伊人幸福一笑。
    好甜!一切一切看在眼裡,除了替好友快樂,只有羨慕的份,與一遍又一遍回想那些歲月。

  • 許久沒曾感到如此孤寂過。 心中安隱悠然的感覺,似乎再也回不來。

  •  

    每晚撳錢去,贏不贏錢、問題騎呢與否不是重點,

    重點是每晚十時半,我會準時出客廳陪家人看電視,

    這是我廿多年來甚少做的,

    挺有家庭樂的感覺。

    這是繼上個月歷經痛心疾首的大風波,見識到我家人強大而震撼的窩心後援後,

    (6位好友黨的後援也非同小可!)

    又一次深感我家滿滿的凝聚力。

     

    還有,爸爸的愛是無私的,世上絕對沒有另一個男人會這樣的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這段日子除了地獄式苦練合唱團演出的司琴曲目,

    就是不停在彈chopin nocturne op.62 No.2 。

    特別沈溺agitato一部分, 裡面有與憂慮、恐懼、傷痛掙扎的一份糾結的愁緒,寫得好有張力。

     

  • 一切又回到正常,

    只有在黑暗中的自己知道,
    有一部分悲傷將永遠無法磨滅,腐蝕到心坎。

    生活忙,很忙。大型表演將至,
    沒空感傷,沒空計劃將來。

  •  

    分離從來不易這個你我早已知

    但到這夜方發覺情與愛何幼稚